当过继二房三房的,你也别觉着委屈,放在大房养同放在我这儿养,还不是一样么?”
纸鸢这么聪明,何须她继续点破?姨娘不过比丫头说出来好听些,到底还不是留着伺候她这个正室,就是生了孩子,那孩子也是正主,轮不着她一个做姨娘的养。过继给大房到是比留在她自己身边好,以后还能做个长支,没准就发达下去了。
再说,留在三房,还真指望她一个十三四岁的能养好了?就是乳娘侍婢排排坐,也还有个轻缓急重,到时候再像秦氏这样莫名其妙的生病,免不得落个埋怨,里外不是人。她又不会在卫府一直呆下去,想不开给自己找个累赘。
纸鸢抹抹眼泪,也不敢再说什么,只道:“纸鸢没别的意思,夫人能让三爷把妾收房,已经是恩德了,妾不敢再有别的奢求。”言罢,挑起眼角睨着秦氏的的厢房,欲言又止。
辛四四乐了,以前没发现这个丫头这么会来事。兰花指一挽接过丫头端来的茶,略笑笑,“有什么要说的直说吧,不必在我这里兜什么圈子。”
悯夙暗里偷笑,她家小姐果然是字字珠玑,仪态拿捏得体。
纸鸢抿抿唇,朱唇微启,面上即是为难,又是担忧,“说起来秦妹妹她的病真是来的稀奇。”
“哦?”辛四四故作惊讶,追问道,”如何个稀奇法?”
“妾那晚正给三爷煮酒,小莲在外头值夜慌慌忙忙的跑来禀报,说是秦妹妹突然不适。我赶到秦妹妹房里的时候,老夫人和三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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