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都生了,还不能再生个儿子了?”
辛四四点点头,“说的也有道理啊。”自己捉了黑棋放在棋盘上,摸摸下巴,“你输了。”
悯夙心思根本就没再棋盘上,听到辛四四说她输了,这才收回目光落在棋盘上,不禁撅撅嘴,“小姐你也太狡猾了。”又道,“小姐可想到好法子了?咱们也不能总是这样啊,这晚上,可怎么是好?”
不提到罢,一提起这事儿,辛四四就一脑门的包,焦头烂额的。悯夙进府前,孟扶苏给了包药,说是每次下一点,可以用一个月。这种药着实好用,服下之后就像做梦一样。暗地里找了大夫问,说是醉心花的粉末。但这种花十分罕见,南朝根本就没有这种花。眼见着这醉心花粉只剩下一丢丢,悯夙免不了要心急了。辛四四当然也很急,可是又想不出其它办法。
她琢摸着这醉心花粉末多半是帝朝的沈皇后给孟扶苏的,也想过是不是可以通过其它办法找到沈皇后再要一些,可眼下,帝朝正值风雨飘摇的乱世,找不找得到沈皇后暂且不说,她连高陵都出不了。
悯夙这么一问,她索性丢了棋子,唉声叹气起来。半晌,蓦地抬眼,细细看着悯夙。
悯夙被她看的发毛,呐呐道:“怎么?我脸上不干净”
“我觉得,要不然,就让卫邯把你收房吧。你也总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打算不是?其实卫邯人也挺好的,嫁给他到是比嫁个贩夫走卒强。再说,你为我*于他,以后嫁给别人,也难免不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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