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庄上,心里一琢磨,那绸缎庄的账簿今日才送了来核,卫冲和卫邯两人此时都在账房对账呢,她是要赶过去看看的,才没有那份闲心。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就不去了,答应知景要陪他投壶的。”
知景是刘氏唯一的儿子,今年也是四岁了,她之前见过两次,长得浓眉大眼的像个糯米团子,挺招人喜欢。
便点点头,“那我就自己去了。”
她现在没什么资本在府里说话,卫邯虽然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但她还是这府上最小的辈分,为了好好的活着,她得找个可靠地人巴结。比如安国夫人,比如卫温。媳妇在家中,婆婆和公公才是最大的靠山,这点她还是知道的。把安国夫人伺候好了,没准在卫府就能站的住脚。
去绸缎庄是为了挑些上好的织锦缎给安国夫人做棉衣,要暖到她心坎里去,才能让人喜欢到心坎里去。
卫邯从账房回来吃中饭,瞧见辛四四不在房里,叫了丫头来问。
丫头回说,“夫人一早就出了府,说是去庄上挑些好料子回头给老夫人做些合衬的棉衣裳。”
他觉得他这个媳妇相处这段时间下来,对谁都挺上心的,上至婆婆公公,下到丫鬟奴婢,唯独对他冷冰冰的。他纳罕,难道这半个月的雨露滋润,完全没有打动她?他不免有些恼,开始琢磨是不是他床上功夫不行?只顾自己不顾她的感受?可是她在床上从来不说感受,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让她快活过。不禁很是颓然。
下午辛四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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