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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攒出个天真的笑来,“老师不用担心,我刚才许是做梦。现下清醒多了,记起来老师让我去寻找做琴的材料,我不小心从梓木上摔了下来,伤到了脑袋。”
先生看她神色正常,方才蕴出些勉强的笑来。
“四姑娘没事就好,若不然,子詹不知该如何向世子交代。”说罢,叹口气,又是摇摇头,“子詹奉命教习四姑娘琴棋书画与孟家礼法也有月余,不能将四姑娘教习的很好,实在有愧世子的信任。”
前世的辛四四对琴棋书画实在排斥,怎么学都学得不好,却对武枪弄棒很有一套,让这位年轻的先生非常头疼。
她眨眨眼,从床上爬起来,恭敬地对着先生深深拜下去,童声干脆洪亮。
“先生请尽心教导孟蓁,孟蓁一定不会再贪玩了。”
先生有些吃惊,辛四四在他眼中是不谙教化的顽童,今日突然转换性子,让他感觉太突然,他抖着手,良久不敢相信,掐一把自己的大腿,白净的脸皮皱皱,忙扶起来辛四四,道:“四姑娘既然诚心悔过,子詹必当鞠躬尽瘁。”
辛四四起来后,他便首先强调道:“还望四姑娘以后,断不可再以辛四四自居。切记切记。”
对,她以后当然不能再称呼自己辛四四,辛四四是自己养父养母随便起的名儿,穷人家的丫头哪有什么名字?阿猫阿狗都成,只要好养活。
她点点头,郑重的答应下来,“先生只管放心,孟蓁以后只叫孟蓁,人前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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