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都没来得及走动,孝顺大人,今天就是恭贺小公子,也因为家穷带不得什么礼物,只把一副小画做贺礼,又觉得贫寒,实在拿不出手。」固远虽说穿得贫寒,样子却好看,谈吐有礼有节,虽都是恭维话,一来他年纪小,二来他样子大方,说起来竟然一点市侩之气也没有,倒理所当然似的。
朱老爷心里欢喜这孩子,便命他把画展开,他果真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画来,看来若没心宝这一跌,他今天万没什么机会。这幅画更是吉利,乃是一只昂首的公鸡雄赳赳地站在一簇鸡冠花边,意取「官上加官」,那公鸡画得栩栩如生,鸡冠花火红朝气,看惯了金银珠宝,朱老爷倒觉得这孩子才真有心孝顺他。
朱丁氏瞧着老爷脸色便晓得分寸,拉过那孩子的手道:「我的儿,亏得你小小年纪就有这天赋,你既和我们心宝投缘,又这么乖巧孝顺,可得常来与我们亲近,你可求学了没,有什么心愿?」
固远被她拉着手,眼泪落了下来。「夫人待我真是好,我在咱宗的家塾里已经念了些年书,只是家中拮据,想跟大人夫人讨个活计,我自小跟着我母亲学画花样,绣女姐姐们都喜欢,只是因为年纪小,师傅们不收,可否让我跟绣房的卖些花样养活自己,固远也知道此时跟大人夫人说这些有失体统,小子今年也有七岁了,知道些廉耻礼仪……」说着,头低了下去。
心宝看着,犯了呆傻气,头也低了下去,心想:原来他是那样穷,为了饿,吃了他的肉身又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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