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儿没看我,倒像自言自语一般仰头看天。天空灰乎乎的,看不见星星,也没有月亮--就说嘛,Q市的空气实在不怎么样!我清清嗓子,一阵心虚:"其实,我觉得,呃,这样也挺好的......反正咱俩这状况谁都回不得自己家。"
他垂下眼帘,略微扬起嘴角,额前柔软的发丝和夜色融为一体,很有几分乘风归去的感觉:"说的也是,谁料到一场车祸会让我们调个位置呢?呵呵,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在做梦!"
呃......听他这开头我有股不详的预感,该不会是又要讲那个让人晕乎的梦蝶理论了吧?于是赶紧拍拍他的肩,说,"川哥,这个问题很费脑筋,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很有用的证明方法--"将缠满创可贴的手指伸到他眼前,"做梦是不会疼的,我能够感觉到手指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