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行为──以‘种庄稼’为己任,在程伟鹏的身体上辛苦耕耘著。
程伟鹏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的说法不就有种‘做爱一定要进来’的意味吗?这样会不会让饶远觉得自己太淫荡?
这麽一想,程伟鹏就不好意思起来,脸也是烧了似的烫。
“我忘记买套了。”饶远并没有抬头,只是埋头亲吻,手上也开始了撸动。
第一次两人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如此紧凑地贴在一起,程伟鹏不由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可能纠结了害羞和敏感,虽然不被进入,但比起那种方式,这样也有别样的感觉。
由於饶远是跪在他的大腿根,所以他也只能紧紧合著双腿。
虽然打手枪这种东西他平常干过不少,但像是这种形式的打法还是首次。程伟鹏搂紧了饶远的背,用唇在饶远已经渗出汗的鬓角细细吻著。
“阿远,快一点……”程伟鹏重重地吻著饶远的脖间,又用脸蹭著饶远,想对方给他更多的快慰。
“我、我还没……”饶远喘著气说完又低头舔著程伟鹏的脖间。
“你好狡猾……”本来程伟鹏听到饶远还没有到想忍一忍的,谁知道饶远竟然还低头舔刮自己的敏感区域,他无法控制於是先射了。
程伟鹏张著嘴,却没有叫出声音,高潮过後他的胸膛依然起伏很大。
饶远等了一下,又慢慢向床脚退去,程伟鹏撑著身子坐起来说:“我用嘴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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