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有家长跑过,他真恨不得直接吻上去解解渴才行。
有些事情不能做,一旦做了就如开了匣的水,再也收不回去。他从前的那些自制力,在许烟雨面前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虽然不能亲,他的手却没停,伸出来抚上了对方的脸颊,轻轻摸了两下,喃喃道:“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一个让我毫无感觉,另一个却让我念念不舍。你知道原因吗?”
许烟雨艰难地咽了下口水,默默摇头。
她明明知道!霍子彥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可对方明显想要掩饰,装出一副真心不解的模样。这真让人想揍她一顿。这女人着实可恶,看着似乎什么也没做,却把他的一池心湖搅得乱七八糟。
“许烟雨,你真狠。”
“我没有。”许烟雨退后一步,躲开了对方的手。
霍子彥立马欺了上去,许烟雨只能接连后退:“别这样,会有人看见的。”
“那又怎样,就让他们把我当成禽兽好了。”
☆、第47章 调/戏
许烟雨重重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前有“追兵”后无退路,她连选择跳崖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生生被自称“禽兽”的霍先生逼进了角落里。
这会儿外头天早已黑透,透过玻璃只能看到黑夜里康复中心朦胧的剪影,以及那些影影绰绰的路灯光。而在玻璃的另一头,许烟雨视线模糊,几乎被逼得无法抬头,只能强迫自己看着这些模糊的光影,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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