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你先说说案发当天你有没有时间证人。你说你八点半在家,有人可以证明吗?”
“我父母,还有我儿子。”
“这些我们会去求证。但许小姐你应该知道,父母和子女作为直接亲属,他们的证词证明力是非常弱的,你还有没有别的不在场证明?”
许烟雨想了想:“我那天伤了手,去医院看病,还住了会儿院。医院里应该有记录。”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就出去了。另一个则留下来继续询问:“你说你受伤,是你的右手吗?”
“嗯,割了道口子。”
“这是我们要和你讲的第二点。我们在黎夕被害的办公室里提取到了两种血样。一种属于被害人,一种则不是。你介不介意让我们取一点血样拿去化验。”
许烟雨有点犹豫。她知道现场提取到的另一种血样很可能是自己的,因为昨天黎夕割伤她的时候她流了很多血,而办公室依旧保持原样,证明黎夕没来得及收拾就遇害了。
可现在警方问她要,她却不大愿意给。显然他们已经把她列为第一嫌疑犯了,找到了和她背影相似的照片,如果再验明现场有她的血迹的话,这事情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清者自清的。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去,轻声道:“如果我说不行,可以吗?”
那警察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但他也没发脾气,只冷淡道:“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但这只会加重你的
第17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