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打电话。当时他来了之后看到她满腿的鲜血,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许烟雨一下子反应过来,怨自己没有考虑周全。霍子彥是讨厌见血的,让他看这个会有刺激作用。于是她急急拿裙子遮在小腿上,故作坚强道:“没事了,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
霍子彥却走了过来,蹲下来掀开她的裙子仔细看:“伤着骨头没有?”
“应该没有,就是挺疼的。”
“那就有可能伤着了,伤了骨头可大可小。”
“那怎么办,腿会断吗?”
“我没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下次走路要小心。”
多么熟悉的对话,和今天在医院发生的简直一模一样。而当时她竟没有想起来。更过分的是,她竟没有听出霍子彥的声音。
是分别太久遗忘了吗?还是他这几年变了太多?
许烟雨的心被霍子彥完全占据,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有些浑浑噩噩。
因为背部有伤,她的工作效率明显下降,钟潜倒没说什么,可其他同事闲话很多。许烟雨知道是自己的责任,也没跟人辩解,只能每天加班赶上落下的工作,省得给其他人添麻烦。
长时间的工作让她的背好得很慢,每次躺在床上的时候,背部的疼痛感都令她难以入眠。她觉得自己正在经受身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偏偏这个时候,她又遇上个□□烦。有一张她负责设计的稿件出了问题,送上去后被打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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