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送太医出来的时候,殿外来了几位朝中大臣,递了折子。张哲海为难:“几位大人,皇上病着呢,琐屑之事就先不要拿到皇上跟前烦扰了吧.....”
宦官不得干政,这是祖制。有一大臣早就对张哲海擅自替皇上做主散朝时就已经不满:“你算什么东西?我们面见皇上还要征得你的同意不可了?”
“就是,宦官不得干政你不知道吗?”
张哲海虽说是伺候人伺候了近一辈子,但谁也没有敢这么明目张胆当面骂他的,就连皇上平日里也是重话极少。如此,当着小太监的面就被这几个大臣羞辱了,面上恭谨,心里已是恨极。
张哲海皮笑肉不笑,腰板慢慢直起来:“几位大人,咱家也不过是为皇上龙体着想。太医刚刚为皇上把了脉,皇上需要静养,此刻刚吃了药睡下。几位大人莫不是想硬闯?”最后一句话时,张哲海的脸上已经没有笑意,略显阴森的涂脂抹粉的脸上竟有几分瘆人,“来呀,去请慕寒统领来。”
“你要干什么?”
“裴大人,你等若是不听咱家劝,那也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皇上龙体不适,咱家护主心切,就算皇上醒了怪罪,咱家也毫无怨言!”
几位向来为人追捧的大臣,一脸怒色,可惜敢怒不敢言。
裴姓大臣将手中的联名折子伸手递给张哲海面前:“既然皇上已经睡下了,那么我等就不便扰君了,烦请张公公将这份奏折呈给皇上。”
张哲海瞅了眼伸至面前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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