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回事,至于好不好那就是老师的事了。从不认为自己聪明,过去这个年已二十有二,这在大二学生里面算是大龄的,又经历过休学复读重考,对考试看得就更淡然,虽然也很盼望有个好的分数。
在校园里逛一圈,坐在平时满是双双对对霸占住的拂柳湖畔石椅上,看着忙个不停谈个不停的行人,渐渐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吃了晚饭回到宿舍正好赶上给钱小亮送别,晚上9:23,卧铺,票是提前两周在学校门口的售票站早买好的,林小波和另一位本地的小室友提着钱小亮买的两大包回乡礼物,硬是挤得变型才将人带包塞上车去。两个人又随着刚下车的被出口到外地的本地学子一起挤出站来,未了小室友道了新年好和再见载着同样的祝福向另一个路口走去,那是他家的方向。林小波站在分别的地方一动不动,看着一拨人出两拨人进,虽然能理解盼过年团圆的急切,可是仍对这份拥挤感到无力和后怕,从没有坐火车的经历,只是送别就已是这样令人感概。
寒假和其他的假期不一样,学校里除了保安和负责收拾卫生的校工,几乎没有几个人,宿舍楼似空了般,静得人心慌。林小波躺在暖不热的被窝里就是不敢把保暖衣脱掉,没办法习惯了了胜于无的暖气,一停供还真冷,想起楼道里贴着的通知上面印着的黑字,得等一个月才可以呢。唉,真冷,没办法只得又穿好衣服起床。
摸出关掉快三个月的手机,充电,开机。然后手机似中邪般振动个不停,无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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