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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开人群,抱起小孩。说实话,我现在很想冲上前去掀了他们的酒桌。边疆将士浴血厮杀,命悬一线,而他,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却在此夜夜笙歌,我真替子濯死去的两个孩儿感到冤枉。
小孩挥挥小手,叫唤:“叔叔,叔叔,糖葫芦。”
我买过一串递给他问道:“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小孩想也不想便答:“我要做大将军,把坏人全都赶走。”
我揉揉他的头发,笑了:“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走出拥挤人群,将小孩放到地上。小孩一溜烟跑的没影。我转过身,看看那群自命不凡侃侃而谈的官宦子弟,最终还是忍下满腔的怒火,走了。
外患刚平,内忧又起,两大土豪揭竿而起,占地尊王。宁墨宣这个小皇帝当的实在是不容易,继任四年,祸乱累累,不得消停,谁叫他老子干了这逆天篡位之举,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我靠在太师椅上晒太阳,看着毛球和雪信两只小猫在院中打闹嬉戏无比惬意。然绮小龙,上次戍边路远伤不到你,此番内患就在天子脚边,我看你这次怎么对付。
大门推开,两个人走进来,毛球和雪信惊了一下,雪信跑进屋内,毛球直接蹿到我身上。
我伸手抚着毛球洁白柔软的毛,雪信性野,向来不喜欢被我抱着,而毛球却刚好相反,非常粘人。
我看着站在屋里的两个少年,一个是子濯手下的少将军印年,傻小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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