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他黑色人物用这样又恐惧又愤恨的眼神看很正常,说明卧底得非常成功。
估计就算回头有人和那两个家伙说刚刚揍他们的人是警方,那两个家伙也绝对不会相信。
现在,他身上关于警方的痕迹,除了放在最心里、最不可磨灭的那一点,其他的都被黑暗磨损得差不多了。
沉稳地走回大街上之后,诸伏景光发现街上的混乱已经平息了下来,那些警方人员还在那片危险区域工作,其他群众已经被全部撤离。
离和安室透的约定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诸伏景光最后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便毫不犹豫地调头就走在人流中远离那些警方人员。
最后,踩着约定时间的极限,他在请吧附近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明显的可疑情况,才走进去。
他先去吧台那里点了一杯酒,观察了一下自己提前预定的那个位置,发现那个位置的旁边位置已经有人坐下了,对方背对着吧台这边、面向装饰性的绿植,正在慢悠悠地饮酒。
是安室透。
诸伏景光端着一杯酒走过去,在预定的位置上落座,然后浅饮了一口酒,直接开门见山,“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东京的一部分底层成员突然被调动了起来,一起去追击安室透。
今天早上,那个追击命令又突然被取消,随后诸伏景光接到了安室透请求紧急见面的暗号,他斟酌了许久、才答
第二百一十九章 好像损失了,又好像没损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