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更清楚。”
“这是那位先生的宠爱和信任,但是,一旦你做的不好……”
这个任务,是那位先生在教导日向合理,但并不代表日向合理就可以放飞胡来了。
一旦没有达到那位先生的预期,那些宠爱和信任就会翻倍着席卷而来,从助力成为扼住喉咙的重力,狠狠惩罚他,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过错。
而组织里的一些惩罚手段……
再怎么样‘慈爱’和‘关心孩子’,那位先生也首先是那位先生,其次才会考虑日向合理。
琴酒顿了顿,反问:“你知道没有达到那位先生的心理预期,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了。”日向合理随口敷衍,然后才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不是一句告戒。
琴酒继续审视他,发现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平静表情,就连改口都透露着敷衍,“后果……应该很严重。”
后续的话也很敷衍。
“我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会努力的。”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以往一有任务,这家伙就会直接飞跃进锅里。
但现在,他就目不斜视地蹲坐在桌子上,根本不动口吃饭。
琴酒皱眉。
他瞥了一眼伏特加,再次侧首,格外认真地打量日向合理。
这个黑发家伙很……无法言说。
但是有一点很明确,这个家伙有
第二百一十六章 神经病啊(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