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这个家伙看起来是突发好心、不停地给警方送温暖,其实是公报私仇,不停地发现新的不顺眼人员、再当天就把不顺眼人员解决掉。
其中,有当地极道、有些许组织成员,也有警方的家伙。
反正,这些传说都非常符合‘传说’这一概念,和日向合理公开的身份形象扯不上任何关系,琴酒就没怎么管。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让底下那些人幻想出来一个形象,让他们知道饭并不是凭空消失的,他们也能放松些许。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遇到冰酒,那库拉索不掰着日向合理的脸好好打量、再仔细分辨一下他有没有易容,已经很克制了。
除此之外,只一个‘那位先生的宠爱’加持,就够库拉索仔细打量日向合理了。
毕竟另一个‘那位先生的宠爱’非常典型,又不是只有琴酒见识过贝尔摩德的‘偶尔’恶劣和不当人,提前在温和的场合摸摸脾性,对大家都有好处。
……应该是这样吧?
回忆昨天,日向合理和库拉索的谨慎互相打量,琴酒不确定了起来。
主要是,其中一个家伙是日向合理,这很不受控。
“你的意思是……”日向合理的神色动了动,显然是意会了琴酒刚刚的意思。
琴酒点了点头。
“确实,能在你手下干活、还能活成你的同级,不被你心胸狭隘地报复
第二百一十四章 真是不容易啊(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