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凑不出一对真父子/父女,震撼’,而不是‘凶手居然鲨死了死者, 震撼’。
那就说明, 这是正常行为,哪怕不是正常行为、也是属于可以接受的行为, 其他人最不能接受的点, 大概不会在于双方的身份,而是在于鲨人这一行为。
日向合理不怎么在意这个。
所以,那个代号任务就是正常的任务,不过夹杂了一些诡计多端的首领和琴酒,狗毛有点多。
松田阵平分神打量了一下他,又回忆了一下自己说的内容,不得不承认确实,哪怕是全程详细的转述、也没有亲临现场那么震撼,更何况只是粗略地提一些大体情况。
于是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说,最近要跟着广田小姐去大学参观吗?”
说完,松田阵平自己眨了眨眼睛,缓慢重复,“你不是说要跟着广田小姐去大学参观吗?怎么独自以任在警局附近?”
怎么在警局附近?这里压根没大学啊!
……也没有犬类大学。
教导犬类知识的地方,不在警局附近。
刚刚带日向合理走的时候,日向合理也没有提出一些‘广田小姐在附近, 叫上她吧’之类的异议,而是就像自己单独一人行动的一样, 没怎么犹豫,就无所谓地跟着他走了。
可能不是就像自己单独行动一样,而是就是自己单独行动。
那么问题来了,关于日向合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互相微笑以示敬意(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