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会由内而外地、发生本质的变化。”
无论是被迫、还是主动,又或者是深有苦衷, 又或者是为了正义或邪恶。
在真正动手的那一刹那,就像是纯白的纸落进了水里一样,很多的纸都会在水里腐烂掉,少数的纸会被捞上去。
就算被捞上去,浸过水的纸、和干干净净的纸,也是有着明显区别的,还是不可逆转的。
最重要的是。
日向合理向同事投去看傻狗的眼神,“我们不就是犯罪分子吗,你应该能切身体验到、那种截然不同的转变吧,为什么能总结出‘拯救罪犯’这种离谱的话。”
说拯救罪犯,就像是在说拯救自己,对方真的不觉得这个字眼令人感到粘稠负面吗?
他举起手,随口举了个例子,“你的手上,应该沾过血吧?”
“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沾血可能是被迫、可能是不得已,更可能是因为日常,因为对方看到了自己、因为对方是任务目标,甚至是因为不爽对方, 什么都可以。”
金发同事抬起手、抓住他的手, 然后观察了一下, 评论道:“没有枪茧、也没有刀茧,你的手上也沾过血吗?”
日向合理瞬间:“……”
道理,他都懂,同事可能只是单纯疑惑他的手怎么没有一点痕迹。
但是由同事这个隐性竞争对手说出来,为什么那么挑衅啊!
你在看
第一百三十九 贝尔摩德的猫(二合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