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叙述。
他把自己能注意到的事,都详略得当的提了一遍,之前在学校的案件和中途去便利店之类、无关这起案件的事,则直接略过。
可疑的事,则加重了一下。
比如当天是日向先生可能回来的时间,所以日向夫人盛装打扮,并且还为他准备了一套很繁重的和服。
又端来了三杯加了安眠药的水,为了确保他喝下去、日向夫人先示范着喝了几口。
他的药抗低,所以喝了一口、就直接昏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则一概不知,今天才刚刚醒过来,那位救助了他的松田警官,也只知道当时只有两个人在场、并且是烧炭。
无法确定到底是日向夫人烧炭、还是中途的那段空白期,有其他人进来过。
讲述的时候,山村警官一边点头、一边在文件上写写画画,等日向合理讲完,他边若有所思着点了点头,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那么,照你所说,日向夫人当时很不对劲喽?身为她的儿子、她最亲近的人,你察觉到这种不对劲,却没有阻止吗?”
不,不是提出疑问,而是照着文件念的……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啊。
日向合理多看了他几眼,“那天日期特殊,她不对劲也很正常,没有阻止、我也很抱歉。”
对方完全不抬头,只一直低头看文件,另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官也不看过来,而是在看东看西。
第二十五章 那个组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