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抱着我。
“最近太多事了……”L以为是他状态失常,抱歉地解释道,“我最近情绪可能是在低谷期,有点烦心的状况。”
“怎么了?”我心不在焉地搭茬。
“没什么,见到你立马就不烦了。”L把头埋在我胸前坏笑道。
我推开他的身子,跟他握手:“对不起,低谷先生,你忘记开空调了,现在我们就要变成了蒸馒头了。”
在他折返床上之前,我在思考要怎么提出分手的合理性。最后我选择了一个较为尖锐的话题。
“L,你对你太太,有没有负罪感?”我安静地问。
他停止了动作,沉默不语。我抬起脸来看他:“有没有?”
“有。”他很肯定地说。
我喜欢他的坦率。一般他不会故作真诚地骗人。
“那怎么办呢?”我把头枕在他肩上,定睛看着前方。
L想了一下,答道:“尽量不去想。”
“逃避啊?”我笑道。
“在家就想工作上的事,”L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自己才发现一个真相似的,“真的,我在家的状态基本就是这样。”
“那周末你都干什么?”
“在家睡觉啊,”L说,“大热天的,哪儿都不想去,在家睡觉是最舒服的事情了。”
“那你老婆岂不是觉得你很无聊?”
“是吧……反正我
十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