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幻音国娱的人都在背地里说方书的坏话，更别说网上那些大众网友了。
他们喷人，可要比现实中的人犀利的多。
一旁的方凯沉默不语，但在方书看不到的角度，方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
说实话，
这次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是方书。
方凯几乎没有受到影响。
毕竟，
作词作曲谱曲都是方书一个人完成。
方凯只是作为演唱者，贡献了自己的嗓子而已。
况且，
谁能想到方书抄袭呢？
方凯有大把的理由把责任推给方书，虽然新专辑的销量没有超过陈明，这让方凯心中很是恼火。
但不知为何，
他看到方书吃瘪，心里居然很高兴。
在方凯的心中，
方书早就不是那个让他敬畏、尊敬的老师，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音乐人而已。
“该去寻找新的音乐人了。”
方凯心中默默想着。方书年纪大了。
他的才华已经趋近枯竭，几乎不能再给方凯带来什么帮助。
方凯之所以还把方书敬为老师，只是因为方书手中还有几首以前创作的压箱底存货。
等到方凯拿到那几首歌，
方书就该被他抛弃了。
想到这里，
方凯
第八百九十四章 暗潮汹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