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一时，不能求人一世。
他对方书有利用价值。
所以方书愿意在他身上投资！
相对应，如果方书对他没有价值，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掉方书。
师徒情分，只是笑话而已。
但目前来说，方凯还离不开方书。
这些小心思要隐藏好，不能让方书发现才行。
“下午就是见证分晓的时刻。”
方凯眼神微凝，眺望着远方。
从这里，他似乎看到了远在云城的陈明，明明是顶流巨星，却喜欢待在云城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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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可笑！
方凯露出一丝嗤笑。
陈明到底还是平民出身，所以不管走到什么位置上，骨子里还是平民。
从陈明的身上，方凯看不出一丝顶流巨星的影子。
这样的人，不配做巨星。
方凯捏紧了双拳，不知为何，每每想起陈明，他的心情就会波动很大。
可能，他自己内心都不知道，那股深深的羡慕让他不得不通过否定陈明的方式来让自己的内心舒服一些。
又或者，几年前庆典舞台上的陈明，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踩在陈明身上出名，是方凯能够想到最让他兴奋的方式！
“我会踩着你，成为华国的巨星！”
第八百八十八章 网抑云的选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