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稷神色蓦地一变,“你想对雁儿什么?!”
“紧张了么?”赵隽笑起来。一肘支在桌上,下巴扬起:“沈雁怀着胎儿,倘若是个男婴,那我岂不是杀了你也还是无用?若让她逃去沈家,十八年后我赵家的江山便又要面临动乱了。所以我要做,自然就要做到斩草除根。”
萧稷沉静从容到如今忽然已不见踪影,搁在桌上的一双拳被他握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能捅向赵隽的胸膛。
赵隽轻轻扬袖。大殿三面的窗外忽然齐刷刷闪进来二十几名蒙着面的侍卫,而另一面的屏风后也有六名侍卫蒙着脸持刀走了出来。
“你还是太相信我了。”赵隽笑道:“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会只带着陶行一人进宫。也肯定不会在殿门口把剑卸下。你凭什么那么相信我不会对你下毒手?”
“赵隽!”萧稷站起来,一双眼已陡然红了:“你若敢向我妻儿下手,我敢保证,就是再来三十个人。我今日也要将你葬身于此!”
“二十一年前,你父亲陈王。他也是在这里,也是这么样手无寸铁的面对宫中高手,那个时候他的妻子也就是你的母亲,也如沈雁一样怀着你们萧家的后嗣。你和你父亲的命运,真是太相似了!”
赵隽也站起来,负手往帘栊处走了两步。然后站定回头,“你今夜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你猜,沈雁在萧家会怎样?”
萧稷额上青筋直冒,浑身上下已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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