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泛着微弱的黄。
茶壶里的水在紫铜小炉上咕嘟咕嘟的响着,炉里炭火的宏亮透过与水壶之间的间隙露出来,像急欲裂开喷薄涌出的火山。
“你还记得第一次跟我在宫里喝茶是什么时候吗?”赵隽用着依旧平缓的语气问道。
“怎么不记得?”萧稷望着炉里那抹红光,“那年我十二岁,永郡王刚出生,那时的太子妃忙于照顾三个孩子,而那时候的太子你,在永华宫门下浅叹说月色甚好可惜无人同赏,我说要是太子不弃,可以勉强充任茶伴。”
“没错。”赵隽笑了下,“我也记得很清楚。那夜是正好是月半,太上皇召魏国公进宫下棋,你也来了,但他们下棋下得竟忘了时间,于是你就来寻我。而我在永华宫搬手札,原本有些心浮气躁,出门看见圆月和你,竟然心情就好起来了。
“我们就在永华宫的露台上摆了桌,本来我只是想找个人作伴,但没有想到,十二岁的你居然天文地理均所知甚甚,而且让我更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你除了会品茶,会下棋,还相的一手好马。你让我刮目相看,我再也不敢把你当孩子了。”
说到这里他的双眼放起亮来,仿佛提到多年前这一幕还是让人激动的。
萧稷看到这样的双眼,目光却是黯了下去。
“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故意如此。”他伸手探出窗外,接了两片雪花,“我那个时候接近你,只是因为你心里那份耿正,恰好你又是太
614 进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