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辽王和吴王梁王恐怕又会生乱。”
赵隽凝眉:“你们怎么就认准皇后不会再生下皇嗣来?”
沈宓默语。陆铭兰虽然只有三十岁,可是她自打出碧泠宫后便一直在服药调理,辛乙虽未给她把过脉,但是也近前瞧过她的面色,他说她肝气郁结之症已近膏盲,这样的身体就算有孕,那也绝不是目前这几年的事,太医当然是不会明说的。可是赵隽却不能一味这么下去。
“皇后随朕受了许多苦,朕不会有负于她。他们让朕纳妃,不过是想劝朕扶植外戚与士族抗衡,朕不屑玩这种把戏。这件事,爱卿照朕说的去办吧。”赵隽语意低沉,双眼也垂下来。
沈宓也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便就拿着折子退了下来。
韩稷在拐弯处等他,见他心事重重出来便就上前道:“皇上跟岳父说什么了?”
沈宓微叹一气,把话说了给他听。
韩稷听后也是一怔。
午宴很正式。也没有什么风波。许是人多不便,又或是才交代过不久,陆铭兰也没在这当口提起之前那事。正好韩稷他们要等到晚宴过会才会回府,沈雁下晌便与太夫人上了轿,顺道邀请了华氏并华夫人、陈氏曾氏等上府里吃茶用晚饭。
太夫人亲厚和气,气氛也好,沈雁提议抹牌,这里就有梅氏帮着张罗起来。
沈雁跟华氏打眼色,华氏便推了陈氏曾氏上场,太夫人笑道:“我们稷儿造孽,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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