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住京师这弹丸之地这权力就拿稳当了么?皇上上位二十余年,都还未曾坐稳呢!”
柳淳默然未语。片刻后他抬头道:“父亲的意思莫不是要逼得韩稷他们造反?”
“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柳亚泽逼视他,“杀了赵隽,起码他们没法给陈王平反!如果要平反,他们也只能造反!
“只要他们造反,他们就自己承认了是逆贼,就是不与陈王府有什么牵扯,也会落得跟陈王同样的下场!辽王和鲁亲王都不会眼睁睁看着江山落入他人之手,更不会干等着韩家父子来取他们的性命!只有乱了天下,你我父子才有求生之机。
“而郑王他们已经靠不住了,剩下的机会,只能你我父子来争取。”
他望着柳淳一字一句,狠意仿佛要直传至他心里。
柳淳站定半晌,说道:“父亲有把握么?”
他忽然泄了气,跌坐在椅上,撑额道:“不管有无把握,这都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柳淳抿唇默立半晌,才又咬紧牙关,接过那卷宗来。
这几日朝上气氛皆有几分诡谲,虽然各部要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可触觉敏感的人还是嗅出些要变天的气息来了。
四大外城门突然换成了中军营的人把守,而各兼任六部尚书的元老们又皆回到了尚书衙门办公,通政司通使沈宓忽然被内阁元老们作主提为通政使,总揽一切上奏折子,原先在六科任给事中的沈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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