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朕有了它们,便也要如同当年捉拿陈王一般将他们父子剁为肉酱!”
柳亚泽望了他半晌,说道:“那么不知皇上可有什么线索?”
“朕若有线索就好了!”皇帝心浮气躁地道,“朕上次本来差了楚王去华家打探,谁知道反被韩稷弄得尽失方寸。究竟那火凤令有没有在华家,朕也是没有头绪。但是眼下城中空穴来风,时刻这么多年居然再次又传言起了火凤令,难道不该重视吗?”
柳亚泽垂首无语。
皇帝草木皆兵,简直已如失去了理智无异。
“臣以为此事不可强求,皇上还是把精力放在眼前事上吧。”
他并不以为世上还真有火凤令存在,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些不切实际的事上,还不如把握好眼前的一切条件,争取最后的机会进行反扑——虽然他对于这个可能性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可是,受俘死也是死,斗争死也是死,只要他还能处在阁老任上,他为什么不去争一争呢?
他深深看了眼皇帝,行了个礼,转身出了宫门。
皇帝已经靠不住了,他得开始为自己谋算谋算。
韩稷这里出了翠烟阁,一路回府皆无二话。
直到进了二门,他才蓦地停步转身,沉脸望向身后随行而来的陶行:“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陶行蓦地顿住,还没说话,目光已急速地聚焦到他身后某处。韩稷转过身去,只见庑廊下不知几时已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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