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放人。他不会知道你也被我邀请了出来,而且还正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就是说,柳阁老已经派了人进韩家了?”
柳亚泽不置可否。
韩稷忽然又笑了笑,“照柳阁老的说法,我这个时候就应该立刻赶回去才是。
“可是我若就这么走了,柳阁老一定就会立刻带着圣旨和太医上韩家来给家母看诊的对不对?那个时候家母就是没什么异常也要被柳阁老杜撰出些毛病来了。而相信以柳阁老的铁齿铜牙,也必然会安些令人莫名其妙的罪名于我父子头上。是么?”
柳亚泽抚着桌沿,唇角的淡笑凝在风里,目光也变得深沉。
韩稷扬了扬唇,接着又漫声道:“只是柳府的高手虽然多,此时韩家的护院兴许也不一定能完全做好防范,而柳府的两名刺客在我手上,韩家若出了什么事,柳阁老在朝上恐怕也没法交代。
“阁老当然不会冒这样的风险,尤其是眼下我众你寡的时机,你更不会容许自己有任何差错。所以你的目的并不真正是在派高手暗闯韩家,而是等着我着急离开,坐实阁老心中的猜测,然后捧着旨意登门将我们扣个莫须有的罪名,是么?”
柳亚泽静立于对面,如同老僧入定。
韩稷虽没有再说话,但两眼紧盯着他,却没有要放松的意思。
清风拂面半晌,柳亚泽才缓声开口:“世子的沉着,真令老夫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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