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考场布署了。”
沈雁眉头皱起来,花壶也放下在台上。
历届会试考场都是中军营的人为主监场,有时候会有神机营或羽林军辅阵,有时改成五城兵马司也十分正常,但因为并不负主要责任。所以一般只派参将或副指挥使一类的将官带兵压阵。像安宁侯这么样亲自上场的还从没有过。
想到这里,她说道:“你去问顾颂。这次中军营里派出的又是什么级别的将官?”
将如中军营里来的也是身份殊然的将官,那显然又还正常点。
福娘小跑着去到顾家。不到片刻后跑回来:“中军营里只派了位参将。”
沈雁沉沉地嗯了声,在石凳上坐下来。
安宁侯自打蔡氏上回在许家闹了个没脸出来后,再也没有别的动作,可皇后假若真稀罕沈宓,又岂会这么容易放手?这次春闱是沈观裕主持,沈宓也在当中担着重要职责,偏偏这么巧安宁侯亲自上任,真的只是为了办好差事这么简单?
当然皇后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安宁侯去考场捣乱,使得沈观裕办砸了差事,但他们不破坏不代表不会有别的什么想法。安宁侯这么不辞劳苦亲自上阵,又是为什么呢?
荣国公府这边,顾颂打发了福娘回去,想起今儿还没见到沈雁,便就凝望着窗外春花出神,可不知为什么那春花又总幻化成沈雁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目。
宋疆在门口咳嗽了声,他回过神来
186 心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