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旨,依照大人建议行事。陛下对大人可谓寄予了厚望,只要大人往后悉心辅佐皇上,一心为我大周,便是越权议几句政事,皇上也不会责怪大人的。”
沈宓眼底闪过丝晦涩,含笑垂首。
程谓笑着站起来:“大人近日为着朝廷劳心劳力,老身就不多打扰大人歇息了,告辞。”
沈宓接过扶桑捧来的两方元宝,递到程谓面前,程谓顿了下,笑着取了其中一只,深揖道:“大人客气。”而后迈步出了门。
沈宓送到府门外,先前面上的笑容转瞬消逝不见。
沈雁先前并没有出来接旨,但是却不代表她没看到这一切。
等到沈宓进到书房,便就不由跟上去道:“父亲又办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皇上高兴了?”
沈宓坐到椅上,望着院子里下人们正抬着的价值连城的玉屏,先是凝了眉,而后默了半刻,才叹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说罢,遂把那日在内阁的事情,以及先前被传召进宫的事给说了。
“我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煞有介事地赏赐于我,毕竟就算这策略有效,我也才提了个想法,假如眼下东辽局势已定,当中也没出什么偏差,我倒是不会太惊奇。”
沈雁听他说到东辽局势,却是不由变了变脸色。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里从这一年开始东辽局势确实不稳,所以本来应该在八月份辽王之国之后就会班师回朝的魏国公也被绊住未曾回来,
177 恩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