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矛盾是必然的,哪朝哪代的元老功勋在二世祖皇帝面前能够完全谨守君臣之仪?开明的君主会不失原则的敬重谦让,如今内阁元老们虽则有些傲慢,却并不曾威胁到皇威,他们甚至连立储之争都不曾参与,皇帝就是让让又有什么大不了?
如今他想要对东辽动兵,很显然是在跟内阁赌气,替自己挣份军功,在元老们面前夺回几分威严。
这想法不错,但若要赔上才刚刚稳定下来的社稷则就十分不明智了。
他凝眉道:“皇上的想法自有道理,可是一场战争牵涉到许多方面,我朝前后经历着近三十年的动荡和战争,山河早已千疮百孔,眼下再值休养生息期间,若再主动掀起一场战争,从兵力与物力以及财力上来说都不堪重负。
“其次东辽众部落皆骁勇擅战,我朝既缺兵又缺马,短期应敌尚可,若是要主动袭击,恐怕得不偿失。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关外风土人情皆与中原迥异,也并不止东辽一个国家而已,一个人的胳膊再长也总有限度,即使消灭了蒙古人,我们管治不得法,迟早也还是会有别的部落会来侵占。
“如此看来,眼下我朝并不宜主动对东辽用兵,想要剿灭他们,更是不切实际。”
殿里随着他的话止而安静下来。
皇帝负手踱着步,香炉里有烟在缭绕,香氛仍是淡淡的。
半晌,皇帝在帘栊下止了步,说道:“看来子砚不但学问好,胸中韬略更是让
176 暗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