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站起身来:“请郭阁老进宫。”
内阁这里,郭云泽也还未下衙,因着西北时有军报传来,他近日也在对着那日沈宓指点过江山的东辽舆图研究着,听说皇帝在御书房传见,便就顺手将那舆图塞进怀里,随之到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案后,正看着手上一份奏折,刚及不惑的他发须已经有些花白,也许是常凝眉的缘故,眉间有个很明显的川字,而法令纹也略有些深,所以无形中又添了几分肃穆之气,这使得立在书房四面的宫人也屏声静气,丝毫不敢有半点妄动。
郭云泽走进来,先俯身行了礼,然后才微笑道:“不知道陛下召臣何事?”
皇帝先吩咐赐座,然后站起来,含笑道:“阁老近日身子还适当?”
郭云泽坐下道:“谢陛下挂念,老臣身子硬朗着呢,再替大周效劳十年都不成问题。”
皇帝面肌抖了抖,再笑道:“西北那边情况如何了?”
郭云泽道:“东辽仍然四分五裂,暂且没功夫骚扰到边关来,但不保证日后不会。格尔泰部与巴特尔部实力皆不弱,且二者都有称霸草原之雄心,老臣估摸着,一旦生起混战,这二人都有可能向大周求援。”
皇帝沉吟着:“两国互为宿敌,他们如何会来向咱咱们求援?”
郭云泽捋须笑道:“皇上未下过战场,自是不知战场之上并无永久的敌人,也无永久的朋友。”
皇帝被刺得有点脸热,
176 暗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