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蔡氏道:“就这么算了?”
安宁侯放缓声:“如今眼目下各府不都在忙着送年礼吗?你去打听着,他们还有哪家没送……”他低声与她嘱咐着。蔡氏听毕,遂就点了点头,让人去传扶桑。
扶桑带着蔡氏的问侯回到沈家,华氏见刘家没再说什么别的,等沈宓回府之后把这事提了提。也就撂了过去。沈宓心中对安宁侯的来意自有一本帐,因而对华氏的做法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并顺便又提点了几句对待几个关键人物府上应有的态度。
春闱日渐临近,沈宓开始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在六部衙门与宫城来回奔走。
这日正捧着一叠卷宗从乾清宫出来,转到内阁去寻礼部尚书房文正。谁知房文正不在,而户部尚书许敬芳却跟兵部尚书郭云泽为着个什么事争得面红耳赤,旁边衙吏们都不敢上前劝阻。沈家与几位阁老都有几分交情,沈宓见状,也就不好装作看不见。
走过去一看。两人原来正在争东辽的一幅版图,原来现如今蒙古那边出了事,因为去年老蒙古王腹黑地引开其众兄弟而趁机传位给自己的儿子那事过后,东辽国内到如今还未安宁,几个亲王争论了大半年尚未休止,便于前年各据一方自立为王,现如今东辽的局势可谓水深火热。
“子砚你来得正好,你来说说。老夫这么分析对不对?”
许敬芳一把拖住沈宓手臂,指着舆图说道:“现下东辽分裂成四部分,老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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