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难道不会掏心掏肺地扶持女婿?”
沈观裕听到此处,眉尖也不由微动了动。
沈思敏略为一笑,又接着道:“府里纵有别的子弟可悉心教导强作栽培,终究子侄与女婿这两者身份不可重合。也就是说,子砚在扶持子侄之外,必然会有个外姓人会得他指点。峻儿是他的外甥,假如他来日仍是要替别人家栽培儿子,为何不栽培栽培自己的亲外甥?
“他将心血花在峻儿身上,等他百年过后让峻儿也在他身后执半子之礼,显然于咱们两厢都有好处。既如此一来可解他无子之忧,二来也为他来日在朝堂培养了助力,岂不是两全齐美之事?”
“半子?”沈观裕眯起眼:“你莫非想订下雁姐儿?”
“女儿并没有这么想。只是说峻儿拜了子砚为师之后,可代半子的意思。”沈思敏说。末了,她又抬眼看了看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若是子砚有这样的意思,我也不会拒绝。”
沈观裕望着她,双眸一点点深沉起来。
沈思敏回到菱洲苑,杜如琛便迎上来。
“怎么样?岳父大人怎么说?”
沈思敏站在帘栊下,冲他微微地颌了颌首,然后才走到椅上坐下,说道:“先是不肯,后来好歹是默应了。现在只是看子砚那边。”
“怎么,子砚不肯么?”杜如琛坐在她对面。
沈思敏望着他:“我也说不准会不会肯。他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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