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带着他告了辞。
回到菱洲苑,杜峻问母亲道:“母亲方才为什么不往下说了?”
沈思敏倚着软榻坐下,沉吟着,望着他道:“你外祖父是很厉害的人,有些话跟别人需要说十句,在他面前只要说两句就够了。你要记得跟强者接触,越是想表现,越是要适可而止。”
杜峻凝着眉,点点头:“母亲的意思是说,咱们并不用在乎今日的事?”
“不,不是不在乎。”沈思敏收回目光,“但是这不是重点。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京师吗?”
杜峻想了想,“是为孩儿的前途。”
“准确地说,是为杜家的前途。”沈思敏眉头蹙得更深,神情也更忧郁,“杜家偌大个家族,如今只有你父亲一人在仕。而父亲今年已然三十有四,他学问虽好但资历甚浅,而且杜家当年百般地抗拒周室,因此必然得不到太好的前程。
“这次进京述职,我猜多半也还是发去外地做个六七品地方官。日后等到他能够大放光彩时也为时以晚。杜家在你父亲这代想要重振声威是不可能了。但却不能总这样下去,将来祖业会传在你大伯手上,咱们这一房,还有你这些堂兄弟们,则必须扛起振兴杜家的重任来。”
杜峻见母亲说的这么凝重,不由也严肃起来,“我们家不是没打算再拥护周室了么?如何又要走这条路?”
沈思敏叹气,然后苦笑摇头:“说得好听是四大世家之一,但杜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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