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像个端庄温雅的闺秀?你若不是这么顽劣,哪能挨上这顿打?”
“咦,”沈雁眨巴眼:“你怎么知道我挨打?”
虽然她并不介意沈弋知道这事,但她挨打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外传,如今二房消息可严密了,也不可能有人把她挨打的事透出去,她也还没来得及告诉沈弋,沈弋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弋顿了顿,使了个眼色给雨馥,等她们下去了,才叹道:“我本来也不知道,昨儿我去四婶那边送这个月的例钱的时候,听见四房丫头们在门下议论,说是你在客人面前言语无撞,让二婶给教训了。我斥了她们一顿,倒是也没再听见传出去,只是这话怎么来的,你自己该有个底才是。”
“四房的丫头议论?”
沈雁身子蓦地坐直了,若独独是四房在议论,那么这话怎么传出来的还用作他人想么?二房的下人是决不敢把她挨打的事往外说的,昨日被打之后只有鲁思岚和沈璎去过她房里,鲁思岚那憨姑娘莫说不会去打听她,就是会,她也决不可能把这事传出来。
除了她,当然就是沈璎了!
沈雁叹了口气,她跟沈璎其实构不上什么敌对关系。伍氏的死真相大白后她以为跟她也算是互不相干了,偏她阴魂不散。不过碍着在沈弋屋里,就不给她添麻烦了。
她没事人儿一样把这事撂开去,然后随手将她的针线篮子挪过来,翻看她做的绣活儿。篮子里鞋面抹额手绢儿什么小物件都有
133 途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