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赏些薄面,允我讨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晚辈那日听闻令嫒——”
令嫒?
屏风后的沈雁心下又咯噔了一下,谁都知道沈宓只有她一个女儿,他突然提到她做什么?
这姓韩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难道真的是来告状的?
沈雁拧紧了眉头,手指甲已经狠狠掐起绢子来。
韩稷说到令嫒处,却是又停住不往下说了。
沈宓听他口风一转又提到沈雁,也不由怔了怔。
韩稷是个半大少年,沈雁还是个十足的孩子,他当然还不会想到什么男女大防上去,而且韩稷的神情坦荡如同清风明月,也半点不见狎昵。但是无论如何,从素不相识的韩稷嘴里听到关乎于自家女儿的话,还是不得不让人加以关注。
“小女?”他身子微微坐直,“小女怎么了?”
“令嫒——”韩稷目光落在屏风缝隙之间的那抹娇俏的玫瑰紫上,语调扬起又落下,似乎顾忌甚多。
沈雁的心又提了提,如果他敢把她闯到秦家的事说出来,她自然也会把他在北城营的勾当说出来,可是即使是报复了她,她也还是得面对沈宓他们的质问,除了出口气,竟是对自己半点好处都没有!
她咬牙往屏风外看去,韩稷倾身面向沈宓,正拱手道:“晚辈有几句话想与大人单独说,想请大人移步到个方便的地方。”
还挪到方便的地方!这不摆明了要掀她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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