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在窗下顿了顿,站直身来:“这么严重?那咱们当然得去瞧瞧。”
这一日上房必然进出人川流不息。沈雁日间去会了会廖仲灵,趁着夜深人少时便到了上房,沈夫人平躺在床上,双光微睁平静地望着帐底,精致的五官因为疾病的缘故有些歪斜。
扶桑正在喂药,沈雁伸出右手:“把药给我,我来喂。”
扶桑犹豫了下,胭脂蹙眉清了声嗓子,她便垂了头,将药递上来,退了下去。
如今二房硬气起来,连曜日堂的丫鬟都识相多了。
沈雁在床沿坐下,沈夫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激动。
沈雁替她掖了掖被子,笑道:“太太好福气,偏生这个时候得了病,这下连禁也不必被禁了。”
沈夫人瞪着她,将脸微微地朝里侧过去。
沈雁放了碗,凑到她耳边轻轻地道:“太太突然之间得了这病,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沈夫人微顿,目光又渐渐投过来。
沈雁扬唇,“我早上在上房外的泔水桶里发现一包煮过的黄芪当归,怕有半斤之多,上房里老爷太太都是上年纪的人,这东西虽补却不能多用。老爷今早上精神抖擞地去了朝堂,太太却突然之间中了风,真让人感慨,这男人和女人身子骨就是不同。”
沈夫人目光忽然顿住,脸也偏了过来,“你想说什么?”
因为面部肌肉不灵活,她话说的很慢,无形就显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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