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坊看着像是水墨画里的静物,而只隔了半条街的泥儿胡同,则像是刻在雨幕上的版画,通俗而又贴近民情。
破宅厅堂里旁的人都已经退出去,摘了帏帽的沈雁站在原处,紧盯着地下颤栗的秋葵。
“你说,刘氏在订亲之前曾经有过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而这个人,在沈家侧面跟刘家提出过要结亲的意思之后就死了,后来刘普亲口说过,这个人是刘氏授意他亲手推下山崖弄死的?”
“奴婢不敢有半字虚言!”
秋葵筛糠似的抖起来。
沈雁默了默,咬牙又问:“刘氏跟这个人,曾经进展到什么程度?”
“听说,听说已曾经私订过终身……交换过信物。”
沈雁勾着唇,忽而转身望向门外。
门外沈宓站在那里,一张如玉的面庞已然转成铁青色。
沈宓是伯兄,但刘氏嫁入沈家便是沈家妇,做出这种事,无人能忍。
沈雁转回头望着秋葵,目光亦沉凝下来。
交换过信物,那就等于是已经有了婚约,而私订了终身……她不知道外表和顺内心里却似住着只狼一般胆大的刘氏,是如何做到新婚之余瞒过了包括沈夫人在内的许多沈家人的,沈家对于儿媳妇的闺誉看得比性命还重,但刘氏就是做到了。
她相信秋葵不会骗她,因为只有这个把柄,才能够使得庞氏紧紧把刘氏控制在手中。
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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