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好没道理!”
刘氏顿了顿,说道:“咱们家与外人素无怨仇,就连柳亚泽柳大人都与咱们老爷有几分交情,谁会敢背后指使?那二女定是手段老道的惯犯,见着二爷风姿过人脾性又好,所以临时起意陷害。若真是如此,北城营倒也真是不便放人。
“依我说见不到二爷也罢,索性直接去找这二女,给笔钱让她们撤了诉,回头等二爷出来,咱们再去寻了她二人好生惩治为是。”
“直接给她们钱?”
华氏皱起眉来。
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沈宓被诬告,北城营因为素来横行而揪住不放,去禀了沈观裕兴许顷刻就能解决,如今却像是越来越棘手了。
北城营不肯让人进去,是真的瞧不上那点叩门银子还是有意刁难?那二女就算一开始不知沈宓身份,后来去了北城营定然也已经知道了,可她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咬定是沈宓猥亵她们,究竟是真的有把握会告赢还是背后有人撑腰?
说句大话,沈宓凭着如今皇帝的宠信,仕途上就是真会因为这事带来影响,那也不是一辈子的事,等到这事风头一过,假如他怀恨在心回过头来揪住北城营的尾巴参上他们两把,他们真能丁点儿不怕?
当然沈宓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可是他们怎么那么有把握他不会?
眼下顾至诚回府了,北城营只扣了沈宓,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有备而来。武将文臣在朝堂之上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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