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也没必要再让卢锭跑一趟,让顾至诚捎个话过来不就完了么?
她心底忽然升起些不祥预感。
谁让刘氏那事还悬在她心头久久未曾想出眉目呢?前世这个时候就是二房的多事之秋,沈宓虽然避去了广西贪墨案,但终归这段灰暗的日子还没曾完全过去。
“我去瞧瞧。”
她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去了前院。
府门外卢锭驾着马正要走,听见府门一开,便又停步回了头。见是沈雁,便立马又下了地。
沈雁走出门来道:“卢叔,皇上召我父亲进宫何事?还有顾叔呢?他可曾一道回来?”
卢锭拉着马缰,凝着双眉半日也没有句话出来。
他与李何二人出了东湖便分了道,他原是打算到沈家传过话之后便又回东湖去的,一路上并没有想过沈雁会追出来,所以并没有想好怎么圆这个谎,更不知道他们二人眼下究竟如何情形,是以站在那里,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沈雁眉头皱得更深了:“卢叔,是不是我父亲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卢锭沉默无语。
沈宓交代他回来传话予华氏让她安心,可是他如今越来越觉得这事恐怕不是三两下能解决得了的,对方连顾至诚的面子都给驳,只怕今儿夜里他们还未必能回得来。如此华氏迟早还是会知道。而若想了结此事,最好是沈观裕亲自出面,把这事压下来算数。
可
090 来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