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来自“她”的亲口告诉,谁又会想到皇帝对华家竟然已经已经忌惮到这个程度?
即使这个消息不是皇帝亲口说出,可只要仔细一想,也不免让人心惊肉跳。
那一刻起,她忽然就觉得华氏的面目变了,变得好像洪水猛兽,随时都准备吞噬掉沈家,华家假若当真因为与陈王府的关系而遭殃,那么与华家乃为至亲的沈家,能够逃得脱被牵连的命运?
这些日子,她因为这件事无一刻安宁,她那么好强,怎么容许沈家毁在她手上?以至于许多时候她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包括打伍姨娘,以及时不时地惩罚下人。
可是诚如沈观裕所说,纵然如此,她又该怎么做?
华沈两家都是有体面的人,莫说华氏已经为华家诞了后嗣,就是没有,沈家也不能轻易休了她!
“我也不知道……”
对着地下默了半晌,她撇开脸,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我只知道沈家这百年基业极不容易,如今虽然有起色,在周室却仍根基未稳,我们正该想尽办法使得周皇信任咱们,从而在新的朝堂里挣出一片天地来。只有如此,沈家才会把这份清贵代代相传下去。
“而即使没有华家,我们家也终归少个有力的依靠,要想凭一己之力而胜天,谈何容易?”
沈夫人的话隐约带着几分暗示之意。
话落,屋里再次变得静默,只有烛
059 游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