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以什么名义和说辞去说呢?
他撑着额头,纠结地拍着脑门。
早知道就拖上几个月再跟沈家往来就好了,也就没这么多婆妈事儿。
烦躁中他睨见站在旁边的戚氏,便抬头道:“颂哥儿呢?”
他不提顾颂还好,一提起他戚氏便又没好气了:“你养的好儿子,如今越发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说着抽出绢子掩着脸,呜呜哭诉起来。
顾至诚一听这小子竟然扬言连沈家两个字都不能在他面前提,不由火冒三丈:“把那畜牲给我带过来!”
下面人哪敢怠慢,立马鸡飞狗跳地去寻人。
顾颂很快被带过来,才唤了声“父亲”,顾至诚就转身去取墙上的马鞭。
戚氏跟丈夫哭诉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得几句宽慰,哪里是真想让他教训儿子?见状吓得连忙将顾至诚的腰抱住,一面扭头与顾颂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顾颂并不知道父亲因何如此暴躁,反应就有些延迟,被顾至诚飞来的一鞭子抽中了大腿,虽然没下狠力,但对只穿着一层夏衫的他来说也十分疼了,哪里还敢多呆?连忙拔腿便往荣国公夫人房里奔去。
顾至诚被缠住腰身动弹不得,只好扔了鞭子,吼戚氏道:“都是你惯出来的!”
戚氏松开手,绞着绢子,瞟他道:“这也怪我。”
想起顾颂自小在上房长大,顾至诚便又郁闷得说
044 操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