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指什么?也就无谓去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手抚在宣纸上,提笔道:“回太太的话,四婶送来的那个盘子,上头雕着的五只蝙蝠甚为好看,我想父亲不是快过寿了么,于是想留下做花样子,做双鞋子给他。”
“鞋子?”沈夫人扬眉轻语,噙着冷意在禅床上坐下来,目光扎在她身上:“还有呢?”
她微微一顿,在她的逼视下垂下头来。
沈夫人盯着她,眉头不耐地蹙起,“快说。”
她挪了挪身子,微微抬了头,说道:“太太让孙女说实话,孙女不敢不说。其实我是觉得那珠花虽然是娘娘赏下来的,但一点儿也不好看。我妆奁匣子里有成堆比这个好看又华丽的,四婶却非拿这么丑的东西来哄我,我为什么要承她的情?我还不如要她的盘子呢。
“另外上次我母亲让人送猎物给四婶的时候,四婶没收。那还是皇上的赏赐呢,她都不收,我凭什么要收这珠花?”
佛堂点着蜡烛,烛光把处在昏暗内室里的她小脸儿映得如瓷玉一般无暇,那双肖似了沈宓的大杏眼儿里透着几分不服气,但也在烛光里熠熠生辉。
没有人能从她脸上看得出来撒谎的痕迹,沈夫人盯了许久,也看不出来。
她把目光转向案上的佛像,隔了片刻,说道:“你对你四婶很不满?”
沈雁声音又清又亮:“雁儿哪敢。”
不敢就是有。沈夫人余光
039 质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