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因为卢家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儿子,两家又隔得远,沈宓与他的交往常常是在府外会馆或茶肆,要么便是像今儿这样找个地方垂钓。
但是她也知道大略情形,卢家祖籍在章州,算是本地的乡绅,也有良田千亩。卢锭是次子,前朝及第之后放过外任,之后战乱四起,也曾颠沛过一段时日,后来沈家被启用,朝廷又放榜广开言路,沈宓搭了把手,卢锭便以一篇稼穑论论赋重入了官场。
这样一心致力于农桑的人,会贪墨庄户赈灾款的机率很小。
卢锭侧耳倾听沈宓说着话,又抬眼将目光投过来,微笑道:“雁丫头今儿总盯着我瞧,可是觉着卢叔今儿这副打扮不妥当?”
沈雁掩饰地打了个哈哈,抻直了点身子,说道:“我瞧着卢叔红光满面,怕是近日要有好事了。”
卢锭仰头大笑起来,指着她道:“这丫头从小嘴皮子就利索,如今是更见功力了!”
沈宓也不知道自家女儿怎么这么会讨好人,一面笑着谦辞,一面咳嗽着看过来。
还好荣国公府的东角门一开,几匹马已经前后脚出来了。
为首的自然是顾至诚,相至见了礼,沈雁再一看他身后那人,一双眉立时挑起来。
顾颂看到车头上坐着的沈雁,一张脸顿时也绷紧了!
他可没想到沈雁也会去!
他骑在小马驹儿上,冷冷地投过来一眼。
沈雁只觉好
034 水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