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国公世子,你父亲是当中唯一的文臣。”
楚王和秦王,几年之后为了争夺皇位而弄得京师再度乌烟瘴气的那两只么?
沈雁袖手坐在榻上,想起她前世病倒之前随时上街都感受得到一股风紧扯呼的气息,郁闷起来。
她可真希望过几年太平日子。
华氏抬眼一见沈宓背着双手走了进来,而沈雁还像只小猫似的窝在榻沿发怔,便就道:“好了好了,快回房歇着去。”
沈雁被赶了出来。
天色还早,华氏让黄嬷嬷去沏壶茶来,她要跟沈宓在窗前赏赏月。
华氏虽然不像沈夫人那般深谙朝政局势,但心思却是极灵巧的,见丈夫默不作声地吃茶,便就问他道:“今儿在外头可还顺心?”
沈宓唔了声。
华氏看了他一眼,低头给他的新夏衫上锁边。
沈宓看她低垂螓首飞针走线,顿觉先前在曜日堂的抑郁一扫而尽,垂头在她的粉颊上亲了口,华氏放了针线,勾住他脖子细吻他的眉眼。气氛眼见着旖旎起来,华氏忽然放了手,蹙眉打量他:“你有心事,一定有。”
沈宓脸上红了红,捉起她手来要否认,可是心底那事又确实横在心头。沈夫人跟他说那番话的意思,他如今再明白不过了,要想保华府,就只能走柳亚泽这条路子,而除了老爷子沈观裕,谁有这个资格上门去?
再说沈雁把顾颂给打了还嘛事没有,这
009 为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