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忍住了唤人来打她板子的冲动。
打小就知冷知热的沈宓是她心底里最疼的儿子,当年为着华氏,沈宓除些闹得要出家,这些年好歹在她的隐忍下关系有所改善,沈雁回头必然会跟沈宓说起这事,她会不会真跟他提到她的好处且不说,如果她当真打了她板子,那么沈宓回头还不得来找她闹腾?
想到这里,她深深地呼吸了一气,她生的哪里是儿子?简直就是孽障!
“下去吧!”
她一下下抚着手里的茶盏,看着面前才半高的沈雁,一双丹凤眼垂下来。
自打二房回京,她也没跟华氏母女见过几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人都说她不喜欢华氏是因为华氏没有替沈宓生个儿子,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比起这个,更让她身为一个母亲感到难堪和下不来台的,是沈宓为娶华氏竟然险些与她结仇,还有什么比一个令得母子成仇的女人更可恶的?
所以华氏纵然人品相貌都挑不出毛病,到底是难得她欢心。
就连长得跟华氏极像的沈雁,也不大被她看在眼里。
横竖母女俩都一个样,没规矩。
沈雁朗声地称着是,退出门槛来。
华氏本是抱着豁出去也要为女儿讨公道的心来的,所以先前在戚氏面前没服半点软,这会儿戚氏走了,正觉着到了沈夫人找她们秋后算帐的时候,琢磨着该如何应对,没想到人家居然可以走了,还以为听错,见着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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