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好完全依靠仅有的强光探照灯,四个人相互间尽量保持着极近的距离,看明了周围地形,摸到密封的货舱边缘,钢板门仍是牢牢关着,侧面有六道完好无损的锁栓,象是一个金属的大棺材。
胖子是撬棺破门的行家里手,摸了摸锁栓的粗细和牢固程度,对我们挑起大姆指,示意拆开舱门不成问题,私人游轮里的货舱就象是个保险柜,不过这保险柜只是为了预防万一,防备的都是拧门撬锁的小偷小摸之徒,船主做梦也想不到有人用液压破拆器来硬性拆门,在金钢石链锯的切割下,区区几道锁栓根本起不到什么保护作用。
我打个手势,让胖子抓紧时间拆掉舱门,并带着Shirley杨和古猜守住船底的通道设置防线,渔箭都上了膛,一旦有鲨鱼过来,在这狭窄的水下空间内,两只渔箭轮流射杀,尽可以守得一时三刻。
古猜用气螺换了口气,握着龙弧短刀警惕地注视着水下动静,他并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什么异样,不过我看到那片黏在他纹身上的黑色海水,依然存在,不知是不是这底舱的水中太暗,还是那片黑水越来越多,他整片后背都如被墨所染,比先前在船长室中要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