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是法院与当事人商量的结果。但法院党组和赔偿委员会不敢作主。毕竟,毕竟一千两百万元,在全国还没有先例。”
徐浩东沉吟着嗯了一声。
黄宁生说:“二十八岁到四十六岁,祖父祖母去世,妻子下落不明,父亲母亲乞讨为生,两个孩子从小失学,刚起步的企业夭折……十八年,十八年的冤案,长到足以毁了一个人的一生,毁了一个家庭啊。”
徐浩东问沈腾,“老沈,说说你的想法。”
沈腾说:“当事人及其家属的确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怎么通过国家赔偿制度实现正义恢复,补偿当事人被夺走的人生,体现司法机关的诚意呢?这非常考验司法智慧。首先,不能将这些申请天价国家赔偿的冤案当事人污名化,动辄扣上狮子大开口的帽子。当事人在蒙冤十八年之后,仍然愿意申请国家赔偿,将自己的诉求在法律渠道内表达,本身就代表了对法治的信任,咱们的司法机关,要对得起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徐浩东点着头说:“这毫无疑义。”
沈腾说:“其次,我国的国家赔偿法,对冤案赔偿实施的坐牢等于上班的标准,固然很简便,但很可能没有完全覆盖到公民的真实损失,这在之前很多冤案赔偿时都广受诟病。咱们的立法机关,应在充分吸纳民意之后,用足既有的司法政策,通过提高精神损害的标准,最大限度地挽回那些被冤案夺走的人生。”
徐浩东又是点了点头。
第0876章 公民的尊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