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但看在并不动武功的田蜜眼里,却是幕幕都惊险万分,每一次,他都在她攥紧了手屏住呼吸时险险避过。
她看得专注,身旁,阮天德却是在看着她。
明明如此紧张,在关键时候,却仍旧松开了手,人啊,永远是最自私的东西。
“识务者为俊杰,田姑娘虽为女子,却拿得起,放得下,由不得人不佩服啊。”明明是夸赞的话,里面嘲讽的味道,却是浓浓的。
田蜜不晓得他有什么资格嘲讽她,不过想来,他这样的人,也是不需要理由的。
见田蜜看着场中不断向府门突进的人影,澄透的眸子缓慢的眨着,并不接他这话,他不由眯起了眼睛,寒声道:“姑娘似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了吧?在这阮府,你离开了钦史的保护圈,站在本官面前,难道不是在向本官投诚吗?!”
他道:“既是投诚,那便拿出你的诚意来,看在你确有不小本领,而本官日后又要大肆用人的份上,本官可以饶你不死,且许你富贵荣华,权倾天下!”
“想权倾天下的是你吧阮大人!”岂知,那身陷囹圄的姑娘不止没有低声下气,反倒是历言相对,用毫不弱于他的声势反驳着他,那双看着他的大得出奇的眼睛,端正凌然,庄重大气。
阮天德被这目光看着,虽然意外,却并没有示弱,他顿时暴怒,大喝道:“田蜜,我看你不是来投诚的,你是来送死的吧!”
这话一落,隐藏在屋
第两百三十七章 命比纸薄(3/9)